他的直觉果然派上了用场,多丽斯第二天是被手脚束缚的难受憋醒的。
震惊地睁大眼睛,她的睡意在眼睛打开的瞬间就没了。
混蛋!他的过去可真是丰富多彩啊!第七个灵魂魂器竟然是个活物。
一条巨蛇啊,身体和人的大腿一样粗!银绿色的菱纹皮肤,以绿色居多,绿得偏蓝,像青绿,又像是深一点的森林深绿,很像汤姆的守护神形态。
她抬眸看去,蛇头上方一眨不眨地红色眼睛里,瞳孔垂直着,仿佛她是待食的猎物。
淡然瞥一眼近在咫尺的弯曲蛇信子,她该庆幸没有血腥的生肉味道吗汤姆,voldmort,你是想吃掉自己的妻子吗回应她的是整个人手脚的骤然收拢,生气的咝咝声冷酷又尖厉,可笑!妻子!别对lord
voldmort
撒谎!十足的陌生古怪!她低头想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却发现脖子上的斯莱特林吊坠盒是打开的模样,了然眨眨眼,这混蛋藏的事还真不少。
voldmort,你是汤姆的第七片灵魂,别缠绕着我,我肚子饿了,要吃饭。
整个人几乎是强制性站在床上睡觉的,她斜眼看了眼阳光窗外,收回目光问道,你想吃什么好在不是晚饭。
你现在的身体状态确实超出了我意料,但还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希腊的烤羊肉不错,来点吗蛇形汤姆定定看着那双眼睛,除了最初的诧异,干净的没有恐惧的明亮眼睛,沉默良久,才逐渐松开,你听得懂我当然听得懂,不然我怎么和你交流。
下了床,她转身看去,蛇身又长又粗,一个双人床都摆放不完,问道,你可以变小点吗voldmort。
我去换衣服了。
本来想穿一贯的长裙,想到他昨晚说的直觉,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她还是换了身短袖长裤。
过了一会,摆满了一桌的食物横放在他们面前,多丽斯看了看盘踞在坐椅上的蛇形汤姆,笔直的身体只有她脚踝那么粗,长度有她双臂张开那么长。
她随即坐下,拿起餐具,问道,voldmort,你想先吃哪个我喂你。
他冰冷的声音含着一丝淡淡的不快,你这么镇定自若爱他,就爱到这种地步。
他不说,那就照着她喜欢的来先吃,她自嘲笑道,在我以前的爱人设想中,迟迟没看到合适的异性,闲的无聊,我曾经有段时间觉得,也许我的爱人,可能是女的,还可能不是人,比如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连鬼魂我都想过呢,类比着rosy的食物大小,多丽斯叉起一小块剔下来的羊腿肉,递到直勾勾看着自己的蛇头面前。
眼神里明显的错愕,她笑眯眼捕捉到这一情绪,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是条蛇,我觉得还行。
他吞咽下来,温度刚刚好,就看见她正好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块,看样子连叉子都没换,换副刀叉。
你嫌弃我这次轮到多丽斯楞了一下,嘴里咀嚼着鲜嫩多汁的烤肉,狠狠咽下。
下意识有点生气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你以后就不要吻我,一辈子。
简直够了,一个个的过去都嫌弃她他的眼睛瞎了吗怎么他的过去这么挑剔她还没嫌弃他性格糟糕透顶的客观事实呢。
尾巴尖烦躁拍打着她视野盲角下的白色橄榄花桌布,蛇形汤姆冷冷说道,烤扇贝。
多丽斯抿了抿嘴,他如果真敢说嫌弃,她非要在他蛇身上打个蝴蝶结。
有时候,在汤姆身上遇到的事,她都佩服自己拥有一颗强大的心,不畏风雨。
多丽斯吃了个8分饱就不吃了,只是继续张弛有序地喂着他。
轻饮着琥珀色葡萄酒,放下酒杯,看了眼他三角蛇头,她说着,你现在的身体状态还是条毒蛇,voldmort,你答应我,你不会咬我,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地挨疼。
我还以为你已经无所畏惧了。
他冷冷说着。
手上挑走海鲷鱼上的鱼刺,她低垂的平静眉眼满是坦然,我当然会有弱点,我能力有限,我怕疼,你们融合记忆后,会知道一切的。
瞥了眼近前的白嫩鱼肉,蛇信子一卷就吞咽走了,红竖瞳对上黑眼眸,他轻轻地说,今天和明天,我不咬你!行吧,她挑了挑眉,转头垂眸继续挑走鱼刺,还想以后咬我我很记仇的,针对你先前的6个魂器,林林总总,我都给你记着的。
怕疼,的确是弱点,但这是我主动让你知道的,如果你要是故意让我疼,我会回馈你相应的疼痛。
那是他在承受,他漫不经心说着,又一口鱼肉卷走,他要求换食物了,红鲻鱼。
她伸出拿菜的素白指尖,划过一丝怒气。
我突然想到你以前说的一句话,是你过去全部记忆对我说的,将红艳小鱼的餐盘挪移过来,这个刺少,她挑出主刺,切成小块,笑成了月牙眼睛,想听吗如果你不生气的话。
肯定不是好听的话,蛇形汤姆看了眼她狡黠的笑眼,富有自然的生命力,野性张扬。
信上有一句说的对,她的眼睛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