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中,他盯着郭乾,问出了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声音低沉而直接:“郭队,那天晚上,是你背着老甘冲出普度寺,一路送到医院的。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背他的时候,他脑袋上的伤你到底看到什么了?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郭乾拿着烟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他像是被这个问题刺中了,人一下子绷直了,眼睛瞪大:“你你什么意思?老甘昏迷不是因为腰上那刀失血过多?是因为脑袋?!”
看李向南凝重地点头,郭乾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像是要把记忆从最深处挖出来。
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板寸头,脸上满是困惑和努力回忆的痛苦:“不对啊那天晚上,老甘虽然意识模糊,说话断断续续,但我背他的时候,他还他还能跟我说话!而且我感觉他脑袋好像没什么大问题啊?没见血,也没见肿得特别厉害难道难道是我太急了,只顾着跑,根本没注意看?疏忽了?”
李向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所以,你确定当时老甘的脑袋,没有明显的变形?没有那种被重击后可能出现的凹陷或者异常凸起?”
他问得很专业,是在确认伤情的严重程度。
郭乾痛苦地摇摇头,他知道李向南问这个的重要性,但他真的无法给出确切答案:“小李,我真记不清了当时那情况太乱了!太急了!我心里就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把他送到医院!他不能死!其他的可能可能真被我脑子自动忽略了!顾不上啊!”
三人陷入了沉默,只有香烟在指尖默默燃烧。
平台上的空气,比刚才更加凝重。
李向南又转向王德发:“胖子,这几天你一直守在医院,跟这边治疗老甘的医生护士都混熟了。他们私下里有没有跟你透露过老甘的具体情况?特别是脑袋上的伤?”
王德发狠狠嘬了一口烟,眉头紧锁,摇摇头:“没有!他们跟我关系确实不错,一般不会糊弄我。都说老甘的情况基本稳定了,后背的刀伤看着吓人,但没伤到要害器官,不算最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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