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摇摇头,“可能,自始至终,元通都从未将自己看成是佛门中人,身上还带着不知道哪儿学来的歪门邪道气质,不信轮回!”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沉默了。
地下密室里弥漫着那股混合着陈腐血腥和蜡质怪异的味道,此刻仿佛更浓了,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手电光柱下,那具残缺的腊尸和老方丈空空如也的舍利塔底,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充满无尽谜团的画面。
郭乾烦躁地用手电光扫射着四周冰冷的石壁,又抬头照了照那黑黢黢、连接着上方空塔的穹顶,试图驱散心头的寒意和憋闷:“照这么说如果这缺德事儿真是元通干的,那他就是在老方丈死后,偷偷摸摸地从这下面挖开了塔底,把他师父的遗体给偷了下来,然后就放在这儿,时不时地过来泄愤?折磨?”
他说着这话,自己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他是在想不通,元通这样恶贯满盈毫无道德的人,是怎么把自己伪装成普度寺方丈那样光辉又正派的形象的!
别的不说,就光是侮辱尸体这一条罪行,都让人无法将其的恶劣形象,与那种人前的宝相庄严联系在一起!
李向南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冰冷的案台和那些闪着幽光的刑具上:“大概就是这样了。虽然我们离元通的身份似乎又近了一步,看到了他如此凶残的一面,但围绕着他和老方丈之间的恩怨,依旧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让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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