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又朝李定西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无奈地耸耸肩,把给她的书揣回兜里,也跟着进了屋。
院子里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李定西的小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
她正趴在炕沿的小桌上,面前铺满了画满复杂线条和符号的草纸,眉头紧锁,铅笔在纸上快速地演算着什么。
那个神秘的檀木盒子,就放在她手边不远处,盖子紧闭,却像有魔力般吸引着她全部的注意力。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李定西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手忙脚乱地把摊开的图纸往旁边一拨拉,再把盒子郑重的收进抽屉里,嘴里含糊地应道:“谁啊?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慕焕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甜香的酒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定西,还没忙完呢?你二妈刚做的酒酿,甜得很,姨奶给你端了一碗来!”
李定西看到是慕焕蓉,又闻到了甜酒酿的香味,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谢谢姨奶!”
她赶紧起身过去接碗。
慕焕蓉顺势走了进来,把碗递给李定西,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小桌上那些被匆匆掩盖、却依旧露出一角的图纸。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张散落的草纸,上面画着精密的榫卯结构图,线条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
“定西,你这画的都是什么呀?”慕焕蓉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长辈的关切,“怎么这么复杂?跟天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