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你觉得这个人很蠢,是因为你只看到了他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掩盖了自己的真实动机,还因为这事儿被鲍洋开除出了学生会!但他能为了在严校长面前表现,提前准备了三天!”
曹襄虎感慨万千,“这样的人不上位,真是天理难容啊!换我,我都想不到能这么做!还专门去抄校长的日程安排,哎。。。。。。”
李向南又夹起一块红烧肉,“你再想想,鲍洋身为学生会主席,这半学期在大大小小的活动里应该见识过马窦窦一些行为的不对劲,但他为什么今天才动他?”
因为鲍洋知道马窦窦是前副主席赵云真推荐的人,而赵云真的背景很强大,鲍洋有些忌惮,不好直接开除马窦窦。
曹襄虎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说出这样的理由,可却忽然抿了抿唇,硬生生把自己的冲动止住了。
“马窦窦这个人,欺下媚上,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你刚才也说了,夏天军训乱吹哨子,冬天扫雪故意让人站冷风,这些事情鲍洋应该都知道,或许他们之间因此吵过不少次架,但为什么之前不动,今天就动他了?”
曹襄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开始重新在脑子里过今天的整个场景。
鲍洋在会议结束后被严校长单独叫住,说了几句话。
然后严校长离开之后,他让学生会的干部留下来别走,当着所有高层的面把马窦窦开了。
即便马窦窦在中间搬出了赵云真,鲍洋也直接回怼了回去。
鲍洋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当学生会主席这几年,处理过不少刺头,从来都是先谈心再警告,最后才动手续。
唯独今天,从被严校长叮嘱之后动手把马窦窦开除,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曹襄虎慢慢把北冰洋放下:“因为鲍主席知道,严校长其实早就想动马窦窦了!”
李向南没点头,也没摇头,拿起馒头掰了一半给老曹,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