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洋这才推门,一行人鱼贯而入。
办公室的场景很是普通。
严松坐在沙发侧面一张藤椅上,手里捧着个搪瓷缸。
李向南坐在对面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
叶不平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个笔记本,上面一个字都没写,表情像是没回过神来。
瞧见这一幕,进来的人谁不心驰神往啊!
瞧瞧,瞧瞧,这就是李向南,这就是李向南啊!
试问谁不幻想自己就是李向南,能够跟辅导员,不,能够跟严校长这样的人物高谈阔论指点江山?
要知道,李向南还只是一个学生啊!
这种高低错差,对于一帮学生来说,尤其是一帮已经是学生会干部,已经稍稍尝到一点权力的人来说,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曹襄虎的眼睛都看直了。
鲍洋也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将手里句萍弄的申请书递过去,喊道:“严校长,这是马窦窦的退出学生会申请书!”
严松接过去扫了一眼,签了字,没多说什么。
然后他看向鲍洋,这才道:“学生会的事情,你要自己把握好!用人,做事,心里都要有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