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尿骚味混合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在保管科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弥漫,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诞氛围。
刘三顺如同一滩彻底失去生机的烂泥,瘫倒在自己失禁形成的污秽水渍中,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那副丑态,与片刻前还在窗台前悠闲赏花、畅想未来的“刘主任”,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讽刺对比。
保管科的办事员们早就听到动静围拢过来了,看到他们平时还算尊敬的刘主任几息之间就躺在地上像条死狗,一个个吓得都说不出话来。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刘三顺!你这个畜生!!”
罗素馆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那滩烂泥,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背叛感而嘶哑变形,“馆里待你不薄!国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监守自盗的勾当!盗窃国宝!你。。。。。。你死不足惜!等着吃枪子儿吧你!!”
孙练武副馆长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痛心:“几十年!几十年的老同事!老刘啊老刘!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钱糊了眼!你对得起这身衣服吗?对得起国家对你的信任吗?!你简直是我们博物馆的耻辱!!”
其他在场的干部也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指着刘三顺,愤怒的斥责和咒骂如同冰雹般砸下:
“败类!蛀虫!”
“为了钱连祖宗都不要了!”
“枪毙!必须枪毙!这种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我们博物馆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