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们!
一时之间,满院子的人都炸了!
“果然是你们十家,岂有此理啊!”
“不得好死!你们杀人放火,竟然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死不足惜!”
“抓起来,郭队,把他们都抓起来!”
而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将原本死寂的后院子,瞬间被惊恐和急于撇清的声浪淹没。
“慕大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晏青河这个老狐狸第一个跳了出来,脸色煞白,声音尖利。
“我。。。。。。我们晏家当时确实有人赴宴,但那是我一个远房堂叔,他。。。。。。就是去贺寿的!吃完酒宴,子时之前就告辞回家了!大火那是后半夜的事情,跟他。。。。。。跟我们晏家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他急于切割,连远房堂叔都给搬了出来,仿佛血缘越远,罪责越轻。
“就是就是,”柳文渊也急忙附和,额头上冷汗涔涔,“我们柳家去的,那是我二大爷,他老人家最是胆小,见不得血光,怎么可能参与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们慕家大火发生之后,他老人家回来后还做了好几天噩梦,说慕家可惜了。。。。。。”
他试图用胆小、噩梦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却更显得心虚。
陈年尧板着脸,声音干涩道:“陈家赴宴的人,是我的三弟!他当夜醉酒,是被下人抬回府的。此事,陈家上下都可以出来作证,也有当时请来醒酒的大夫作证!慕家的大火,我三弟绝没有可能在场行凶!”
他试图用醉酒的证明,来构建不在场的证明,但眼神却无比闪烁。
王守业擦着汗,胖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王家。。。。。。王家去的是我父亲的一位幕僚,代表家父前去贺寿!寿礼送到,宴席过半,因为家中有事,便提前离席了!走的时候,慕家可还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