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步。
叶如烟的手已经摸到了随身公文包的搭扣,里面装着的账册,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
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色骤然潮红,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三步。
两步。
就在她的脚即将踏上偏房台阶的刹那——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忽然从月亮门外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沉厚,像是什么重物杵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如烟回头,晏青河转身。
宗望山伸长了脖子往后看。
又是一声——
“咚!”
这次声音更近了,就在月亮门外。
接着是第三声。
门外,黑压压的脑袋鸦雀无声。
“咚!”
这一声震的青石板仿佛都在颤动。
然后,一个苍老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穿透院子,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燕京杜家,杜兴岳——”
“携子弟,前来贺喜!”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风停了。
枣树的枝丫也不在沙沙作响。
月亮门外,一道魁梧霸气的身影缓缓转出。
正是杜兴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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