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恰到好处的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向南身上:“如今又有李大夫这样的后起之秀,年纪轻轻就在医学界崭露头角,真是岐黄世家无弱医啊!”
她竟然瞬间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这回把李向南也给带上了!
李向南微微躬身:“叶同志谬赞!我不过是跟着爷爷和父亲学了点皮毛,离名医二字还差的远,小打小闹罢了!”
“李大夫谦虚了!”叶如烟说完这话,话锋立刻一转,视线重新看向李德全,语气诚恳:“不瞒老爷子说,我父亲前些年腰腿一直不好,找了许多大夫都没什么实际效果,后来听说李家祖上这针灸推拿手法一绝,一直想找机会来求医,只是碍于身份,不便登门!”
“早些年就听说过李圣手一手针灸技艺在燕京打遍无敌手,每每在家族内谈起,都叫人心驰神往啊!”
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既抬高了李家的医术,又点出了叶家身份的敏感,强调了碍于身份一词,让人遐想。
可能过去叶家与慕家李家之间有些过节,或者机械部的家属不能单纯越过内部医院出来民间寻找名医。
李德全何等老辣,当即笑道:“小叶同志这话就见外了!医者父母心,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来!不过——”
他说到这里,话锋也是一转,“令尊的病,恐怕还是要以现代医学为主,我们那些老法子,只能作为辅助!”
这话既给了面子,又撇清了责任。
你父亲身份特殊,出了问题我可担待不起。
总之你叶家的人来看病,也看我心情!
两人你来我往,看似寻常寒暄,实则字字机锋。
不说宋子墨宋怡这些小辈,就连宋辞旧在旁听着,都暗暗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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