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钱厚进那副吓得要死还强撑着提醒的样子,让他对钱厚进的恶感和猜疑稍稍降低了一点。
毕竟,一个只顾着自己逃跑的叛徒,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想着隔墙有耳!
柳文渊和侯万金也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对钱厚进这突兀的举动,看法略有改变,虽然依旧觉得他成事不足,但至少。。。。。。还没彻底烂掉!
宗望山一瞧是钱厚进这烂怂,则很不耐烦的吼道:“钱老三,你特么的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做什么!承家在门口守着,那小子打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有屁快放!”
他虽然不满钱厚进打断了晏青河,但也认可隔墙有耳的顾虑。
钱厚进见初步效果已经达到,心中稍定,连忙松开晏青河的胳膊,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讪笑,身体凑近晏青河,压低了声音,用屋内人才能听到的气音急促问道:
“宴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怕啊!您刚才说中五甲半个小时之后到。。。。。。具体是怎么安排的?咱们需要怎么配合,您快跟我说说,我心里也好有个底,不然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待会儿要是漏了怯,坏了大事可怎么是好!来之前你们只说让我跟这过来试探,却不说中五甲的具体策略,我也浑浑噩噩的,你看现在。。。。。。”
他这话说的极其“钱厚进”。
既表达了自己的恐惧和无能,显得人畜无害,又将露怯坏大事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凸显自己担心拖累大家的责任心,最后才是真正的目的:套取完整的计划,尤其是中五甲接下来的具体安排,以及可能会赠送的礼物!
晏青河被钱厚进这么近的贴着,闻着他身上那股因为紧张而散发的汗味,又看着他脸色惨白眼神祈求,心里的戒备稍稍松了一些。
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门口,宗承家依旧紧贴着门缝,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对他微微点头,示意暂时安全。
时间紧迫。
晏青河也知道必须尽快统一思想,制定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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