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轴转动合拢的轻响,在西厢房死寂的空气之中,被无限的放大,仿佛一击重锤,敲在屋内每个人的心头。
光线随着房门的关闭暗了一瞬,随即又被屋内那盏电灯昏黄的光晕填满。
这光晕非但没能驱散压抑,反而给屋内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蒙上了一层诡谑的阴影。
空气凝滞的如同胶水,粘稠的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柳文渊侯万金晏青河三人站在门口附近,还保持着进门时的姿态,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惊疑凝重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愠怒。
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屋内,掠过宗望山那因愤怒和困惑而扭曲的粗犷脸庞,掠过钱厚进那副缩肩塌背、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狼狈模样,也掠过了垂手侍立在角落,低眉顺眼仿佛不存在的伙计何顺。
最后,三人的目光复杂的交织在一起,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信息。
麻烦了!
特娘的,被李向南和宋辞旧联手摆了一道!
现在五家人被关在一起,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耳朵听着,一举一动都受制于人!
关键是,这个小伙计此刻就在屋里,说任何话,表达任何态度,都会被他清晰的传递到李向南的耳里!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这还没怎么样,刚刚来院子,就被李向南给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