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因为什么改变的,又要如何进行,现在没有跟他们联系上,还不好说!
但是他宗望山是莽,绝不是傻!
计划确实发生了变化了!
钱厚进见他意动,立刻又加了一把火,声音压的更低,几乎凑到宗望山耳边,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惶恐。
“老宗,你想想,李向南为什么单单把咱们两家请到这西厢房来?还故意留了人伺候?这不摆明了就是想把咱们跟后来的人隔开吗?现在咱们要是贸然出去,迫不及待跟柳家他们一碰头,那不是正好中了李向南的下怀?”
“这狗比我现在是发现了,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心思跟妖怪似的!到时候,他完全可以当众指责咱们几家人私下串联,意图不轨,是来搅乱喜宴的!到时候,众目睽睽,宋辞旧那批人再一拱火,咱们可就真成了众矢之的了,有理也说不清!说不定,李向南等的就是咱们自己跳出去,他好名正顺的动手清理!”
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将私自跑出去贸然行动的后果描绘的无比严重,尤其成了众矢之的,李向南等的就是咱们出去这几句话,更是狠狠戳中了宗望山内心深处的顾虑。
他今天来,固然是奉命施压,但也绝不想把自己和宗家彻底摆在所有宾客和李家背后那些大佬的对立面。
那代价就太大了!
宗望山胸口起伏着,喘着粗气,眼中的凶光被一丝犹豫和烦躁取代。
他狠狠瞪了一眼钱厚进,又烦躁的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踱起步子,最终重重坐回椅子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你说怎么办?咱们就躲在这里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