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幽冥,阎君的威压在那里,处处都算是有乱而有序,大家也都各司其职,忙完了就是忙完了,有些时间能够凑在一起聊聊天,喝喝小酒,还能八卦一下谁收到了哪里烧下来的香火,还有什么魂的子孙们特别孝,烧了什么东西下来。
甚至还能够听到什么老鬼看对了眼,给他们送了很多东西,想要投胎到一个地方去,让他们下一世能结个娃娃亲,早早就绑定对方。
当然也有些鬼的子孙就特别不孝,事儿还挺多,每年清明就烧那么点儿冥纸下来,提的要求却是一箩筐,又要保佑他们发大财,又要孩子有长进,前程锦绣,还要长命百岁。
千定星又看了周时阅一眼。
周时阅不动声息瞥了瞥他。
够了,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总是这样看他。
总不是想说那个白渊跟他也有什么关系吧?他可一点儿都想不起这么一号人物,就连在他以往关于大晋朝的梦里,都没有梦见过这个人,听说白渊这么一个名字。
“他犯了傻上了当,将命被夺,最后还淹死了?”盛三娘子忍不住说,“那这个人还挺惨的啊。”
“嗯,是挺惨的,当时我们没有找到他的魂,还派小黑他们四处去寻过,明明知道了他的死因,时辰,方位,就是没能找到。”
殷云庭又望向了那结界符阵的方向,也感叹了一声,“没有想到他是在这里淹死的,也没有想到他是一直被困在那结界符阵中。”
“是谁布下这结界符阵的啊?能把他困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那个人得多厉害?”盛三娘子有些好奇在这里布下符阵的人。
“大人,你说这个白渊有没有可能是被布下结界符阵的人,按到水潭里淹死的?”
殷云庭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确实不是。”殷长行说,“这结界符阵很有可能就是陆铭所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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