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姜柔才停止了哭声,她红着眼眶,看着对面艳色倾城的姜稚,“姜稚,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她太镇定了,每次见到她,她都这样镇定,这股从容淡漠的气质,让她觉得安心。
姜稚笑了笑,如画的眉眼微微上挑,轻轻的笑,艳的精心:“你觉得我会知道什么?”
姜柔从包里翻出纸巾,擦了眼泪和鼻涕,才笑着说:“知道了我所有的一切,也知道了姜晚意的意图。”
大哭一场后,她轻松很多,她之前一直过得提心吊胆,到了这一刻,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允许该发生的发生,她以后的人生或许能过得踏实一些。
姜晚意是姜晚意,她是她,她的人生,为什么要将就姜晚意。
一句嫁入好人家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就想毁掉她的一生,姜晚意是把她自己当蠢货,还是把她当蠢货呢。
姜稚微微颔首:“所以我才来找你。你是个听劝的人,我希望你主动向你的父母坦当年的事情,你的父母很爱你,因为你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妈妈是一心一意的对你的。告诉她们真相,她们不会抛弃你,但如果你站在姜晚意那边,你只会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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