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清婉神色松动。
沈夫人继续道,“说句为自己辩解的话,这件事情其实我们沈家也是无妄之灾呀,此事我们压根就不知道。真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这件事情完全就是蒋家自作主张。
况且蔑清婉在事后也了解了,当时沈默知道雁雁落水后,还顾念着雁雁的声誉。
否则对方拿肌肤之亲,救命之恩要挟,他们王府也没办法。
沈夫人见蔑清婉已经消气一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起身道,“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望郡主,也是向王妃致歉,那我便不再打搅了。”
说着,留下礼品,识趣离开。
人走之后,苏子卿从内室出来,喝了一口茶,瞧着也气消了不少。
其实夫妻俩都知道,这件事情和沈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两人心里不快罢了。
但沈夫人既已登门致歉,还说的这般诚恳,并且话语之间也听出来是个明理的人,两人心中的间隙便也消了。
苏子卿松了口,“还是看看雁雁是如何想的,咱们的看法不是最重要的,这是雁雁的婚事,得看她自己喜不喜欢。”
蔑清婉很了解女儿,如果不是因为女儿也对沈家公子有意思,她是不会去这看这场相看会的。
“沈家要道歉也道了,心意也带来了,既然如此,往后他们再想接触,我便不再阻止,随他们去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