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清婉撇嘴,“能有什么过节,就连交集都没有。在这之前,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苏子卿皱起眉头,想也不会是朝廷上的过节,这般小儿科的做法,说出来都惹人笑话。
“恐怕是后宅的事,但你的性格我知道,是不会和人起冲突的。”
苏子卿很了解蔑清婉的为人,本来就不喜欢和京城中的贵妇人们交际。
之前一直是带着雁雁在南方,现在回来了,也基本不出门。
这次如果不是为了给雁雁相看人家,是不会去那什么劳子赏花宴的。
“算了,别猜了,就这么猜下去,也没什么好猜头的,反正是蒋家有错在先,我这就去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子卿直接起身,他这些年帮着处理政事,随着年纪上来,早已比从前稳重。
不管大小事情都能淡定自如的处理,可唯独遇见了妻女的事,是半点都冷静不了。
蔑清婉将人拉住,“你就这么欺负上门去,万一人家倒打一耙,说你以权压人呢。那奴才的确是蒋家的,可顶多治他们一个约束下人不力的罪名,还能做什么?你先不要着急,等我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捋了这么一通,她已经有头绪了,既然不是朝廷的事,也不是后宅之间的事,偏偏发生在今日的相看会上,那便很有可能是与此事有关。
雁雁和她都是刚刚回到京城,根本就没有树敌的机会。
再说了,以他们的身份,旁人敬他们还来不及呢,若非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压根儿就不会与他们为敌。
只有一种可能,因为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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