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目瞪口呆。
“前辈,你。。。。。。”
“无妨,脱臼而已!”
宁宸问道:“刚才救我时弄的?”
柳白衣点头,旋即道:“不碍事,走吧!”
宁宸又感动,又佩服。
他悄悄竖起大拇指,心说真男人,从不喊痛,牛而逼之。
他们现在身处两座山中间。
这样的地方,风很大,也更黑暗。
宁宸拎着半截断刀,道:“前辈,你跟紧我。”
他今天已经观察过路线了。
柳白衣点头,背着手跟在宁宸后面。
而他的手指,始终保持着剑指的姿势。
两人的速度很快,在黑暗中穿行,朝着对面山顶而去。
。。。。。。
对面山顶之上。
一个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中,头上戴着兜帽,看不清脸。
只是偶尔抬头时,能看到布满伤疤的下巴,还有一条从嘴角蔓延到耳根后面的疤痕。
而他的身边,趴着五头雄狮,三头金钱豹。
这些野兽,此时却如同乖巧的猫咪一样,围成一圈,是最忠诚的守卫。
黑袍人手里摩挲着一只骨笛。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山。
突然,将骨笛放在嘴边。
尖锐的笛声扩散开来。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空中传来扑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