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珏又顿了几秒,“没有。或许说过,但记不得了。”
曲东黎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又端起杯子喝了点水压压心头的那片兵荒马乱。。。。。。
随即,他又问了严珏最后一个关键问题,“你的父亲,有没有告诉过你,杀害你亲生父母的‘仇人’,叫什么名字?”
严珏又做出沉思回忆状,好半天之后,“。。。。。。好像说过,记不清了。”
他又告诉曲东黎,他当年被养父收养的前几年,大多数时间是被交给养母照顾生活,养父经常不在家,也不常跟他提起那个‘杀父仇人’,后来,随着他慢慢长大,跟着养父一起打拼事业后,养父几乎没再提及让他‘报仇’的事。
“叔,请问你到底想了解什么?不放直接说出来。”
严珏对于曲东黎这种调查户口似的详细盘问已经有点不适,要不是看在他是陈澈养父的份上,是绝不可能耐着性子一条条作答的。
但是,曲东黎却步步紧逼的又来了一句,“你那位养父,曾经告知你的‘杀父仇人’名字,是不是一个tai国名?中文音译,大概叫‘颂查。提拉德’?”
用中文说完,曲东黎还用泰文的发音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听到曲东黎这个问题,一旁默不作声的陈澈也是瞬间有些僵住,看向他,“爸,你这话。。。。。。什么意思?”
严珏这边,因为先前陈澈和曲东黎都从未提过他们生父颂查的名字,他自己也没有问过,此时还不知情。
反而在听了曲东黎这个询问后,他又回忆了一小会儿,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好像。。。。。。是这个名字,是的,但时间过去了太久,我不太确定。”
曲东黎从这些答案里,终于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他内心也翻涌起一阵惊涛骇浪,忍不住起身来,有些眩晕的走向了窗户那边,试图在那透透气缓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