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嫣然对于这两男人‘神同步’的回避着彼此,还觉得有点好笑,压根没有觉察出端倪,还以为两人都是在为严觅的重病而惆怅叹息,也就没有多想。
但是,陈澈在瞥见严珏明显消瘦的面孔,还有那多了几分沧桑的眉眼时,又憋不住关心了一句,“你。。。。。。还好吧?”
严珏双手插兜,一直看着别处,微微点了个头,算是回应。。。。。。
曲嫣然在旁边接话,对严珏关心安慰道,“jude,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你遇到这种困难,我们肯定会鼎力相助的,不管怎样,我和陈澈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mila!等会儿我们先回酒店,明天mila醒来了,精神状态好转,你就给我们说一声,我再来探望她。”
“嗯。”严珏又是点点头,没再吭声。
女儿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亲人,是他的一切,如今病成这样,他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没心情了,连公司的经营也没空管,只能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一个人在长夜里默默煎熬。
就这样,他们先回了酒店休息。
接下来的三天里,陈澈和曲嫣然一直留在伦敦,陈澈帮着联系国内和欧、洲的医疗资源,寻找骨髓配型,曲嫣然则主要是去医院探望陪伴严觅。
没成想,就在第四天上午时,主治医生找到他们,满脸惊喜的对他们宣布了一个重大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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