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着廖恒,廖母的眼神既愧疚又心疼。
这就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啊。
隐约间,廖母在廖恒的眼神中看出了廖父的影子来。
心窝里,有些酸涩。
安抚好了廖母,廖恒便去了精神病院。
由于有警方出具的资料,精神病院的手续办理很是轻松,听了医生对于廖淼淼的病情分析,廖恒有些似懂非懂。
“那我妹妹还有恢复的可能么?”廖恒问到。
“这个……”医生深呼吸一下说到“病患的情况比较严重,但是现在医学还在发展,所以……”
“谢谢医生。”廖恒知道医生不外乎是要说一些安慰的话,便打断了医生要说话,点头致意说到“我知道了。”
“嗯。”见廖恒这个样子,医生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一般像是这种背有案件转过来的病患,他们医院都是知道案件详细过程的,这样对于判断病患得病的真实性以及病患的后续治疗很有好处。
如今见到廖恒,医生心中也是有些许同情的神色的。
“我能见一见我妹妹么?”廖恒问到。
“可以。”医生点了一下头,带着廖恒去往廖淼淼的病房。
四面白墙,装饰简单,门是又特殊材质打造的,房间里面没有能当做武器使用的物件,安全性还是很高的。
只是这满目的白色,看着有些冰冷和压抑。
“就是这里了。”医生的目光看向床边背对着他们坐着的女孩说到。
“我能跟我妹妹单独待一会儿么?”廖恒问到。
“理论上……是不推荐的。”医生犹豫一下说到。
病人第一天转院还背负着案件,有明显的伤人迹象,还是有危险性的。
“我想跟我妹妹单独待一会儿。”听见医生没有拒绝,便是有答允的可能,廖恒看着医生坚定说到。
“好吧。”医生知道这个廖淼淼是上面交代过要关照的病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