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破败的小院。
此时,一个只有十来岁的男孩,正拖着从山里捡来的干柴进入院子。
刚把柴放好,他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
坐了一会儿,他起身来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咕嘟咕嘟灌进肚子,直到打了个饱嗝,才呼出一口浊气。
没一会儿,他就拿上弓箭,一个人进了后山。
可惜在山里趴了半天,却连半只猎物都没发现,最后只能踉踉跄跄回到家里,又咕嘟咕嘟灌了一瓢凉水,然后就直接躺在地上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去,院子门口传来喧嚷声。
一个十来岁的男娃小跑过去,却又立刻倒回来,冲院子里的孩子喊道:
“狗娃!去祠堂,今天要祭祀了!”
“狗娃!狗娃你听到吗!”
见牛二狗没反应,这男孩儿也不再喊,快步跑开。
牛二狗这才睁开眼,费力地坐起来。
他发着呆,望着墙角那堆积如山的柴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此时,萧战走到了院子门口。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村里祭祀,你不去吗?”
牛二狗没说话,重新躺在了地上。
看他饿得没力气,萧战取出几块糕点走到他面前。
牛二狗嘴里瞬间分泌唾沫。
可他还是忍住了没伸手。
“怎么,还不饿。”
牛二狗望着萧战,重新坐起来,再站起来,对着萧战鞠了个躬:
“我娘说了,不受嗟来之食。”
“我爹曾经也说过,无功不受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