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漠低哑的声音,犹如一道闸刀,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关门上砰的一声响起,乐澄月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男人离开后,房间里没了他强大的压迫感后,乐澄月慌张的掀开被子,突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上传来。
她低头一看,手腕被纱布包裹着,她割腕了?乐澄月忍着疼,换了另外一只手,拿起床头桌边的…小灵通,摁下按键,看了一眼日历。
看到时间的那刻,乐澄月呆滞得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现在竟然是2000年,她十八岁那年。
乐澄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她现在住院,好像是割腕逼靳珩答应她告白的时候。
靳珩是在乐澄月十岁时,乐海生从外面认的义子。
乐澄月真正确定爱上他,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家里养的藏獒突然发疯,冲过来咬她。
是靳珩救了她,将他护在身下,他的手臂被藏獒死死咬住,血流不止。
他的声音在耳边,“别怕!把眼睛闭上。”
乐澄月颤抖着感受到眼睛上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