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的日子是这这么大以来最黑暗的。
想到那些,她心里的狠意就更深了。
陆倾心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在陆国岸面前表露太多。
她垂下眼,将那些翻腾的怨毒和算计死死压下,再抬头时,脸上只余下不甘和委屈。
“爸,我知道了。。。。。。”她声音放软,带着一丝哽咽:“我只是。。。。。。只是替您觉得不值。她陆晚瓷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可您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怎么能。。。。。。”
“行了!”陆国岸烦躁地打断她,揉了揉眉心。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稳住她,别让她在陆氏最关键的时候使绊子。你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别再去找她麻烦,也别再跟沈希搅和在一起!”
安心连忙拉了拉陆倾心的胳膊,示意她别再说话,然后对陆国岸温声道:“国岸,你也别生气,倾心也是一时糊涂。我会看着她,不让她再惹事的,倒是你,别气坏了身子,晚瓷那边。。。。。。我们再想想办法,总归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她心里不会真的不顾念的。”
陆国岸看着安心温柔顺从的脸,脸色稍霁,但语气依旧严厉:“你们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满脸写着不服气的陆倾心,终究是没再说什么,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陆国岸的视线。
陆倾心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算计。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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