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还丹的功效，他在与秦风探大理国王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杨如雪与萧蔷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那，那就让他服下。”

老道士望着手中的那颗小还丹，放在鼻尖轻嗅，随之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不可，需将此丹泡水化开，再喂给秦小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杨如雪和萧蔷闻，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

萧蔷看着秦风紧闭的嘴唇，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可是他昏死过去，牙关紧咬，就算融于水里，也根本喂不进去啊。。。。。。”

老道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平静地道：“嘴对嘴喂，唯有此法，能让丹药的药力顺着津液，入他喉间，融于血脉。”

话音刚落。

萧蔷便立刻上前一步，说道：“我来喂！秦风待我不薄，这份情，我该还！”

可她刚迈出脚步，便被杨如雪伸手拦住。

杨如雪微微抬眸看着萧蔷，眼底虽满是悲戚，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

“让我来，我是他的妻子，这是我该做的。”

杨如雪的声音轻柔却有力。

她这一句话，让萧蔷的脚步顿住。

萧蔷看着杨如雪眼中的执着，唇齿微动，欲要开口，但最终还是默默退到一旁。

是啊！

杨如雪是秦风的妻子，才有资格嘴对嘴。

杨如雪拿起那枚小还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白瓷杯里，倒上温水轻轻搅动，看着丹药在水中缓缓化开，化作一缕乳白色的药汁，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她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药汁带着微苦的甘甜，在口中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