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儿感觉到男人粗沉呼吸下起伏的胸膛,正如暗潮,一下又一下地涌向她。
她还能清晰地嗅到,他衣襟上永远散不尽的冷冽的药味,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无比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就算我信你,你能做到吗?”唐俏儿想离开他,男人手臂却极有力量,桎梏着她的细腰,她根本动弹不得。
“只要你相信我,留在我身边,我就一定可以做到。”
沈惊蛰左手轻抚她乌黑光滑的秀发,右手探入被中,将一支注射器握在手里,苍白的唇贴在她耳廓上,温柔低喃,“俏儿,事已至此,我身边除了你,谁都没有了。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不知是不是直觉太过敏锐,唐俏儿忽觉一阵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
她刚要挣扎着起身,猝然感到脖颈处像被蜜蜂蛰了,一阵细密的刺痛。
“沈惊蛰。。。。。。你。。。。。。!”唐俏儿瞳仁猛地一缩,对上男人含着笑,深不见底的眼睛。
下一秒,她意识迷离,眼前昏黑如同坠入深渊,无力地靠入沈惊蛰怀中。
彻底,陷入昏迷。
“好孩子,睡吧。”
沈惊蛰闭上双眼,低头,在唐俏儿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印上炙热的一吻,另一只手缓缓将枕头从她颈间拔出,“等你醒来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与此同时,病房门开,顾律师亟亟走了进来,恭谨地向他鞠了个躬:
“沈先生,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请您马上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