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放你个屁的不可能!”
唐俏儿瞪起通红的杏眸,整个人像头失控的小蛮牛,在崩溃,在失控,什么仪态都没了,只剩痛苦的发疯,“我们唐家有钱!有的事钱!我要我大哥的眼睛恢复如初!我要我大哥的眼睛和从前一样,你们他妈的给我治好他!”
“唐小姐。。。。。。我们真的尽力了。”
医生垂头丧气,但他不怪唐大小姐冲动,他完全理解她的心情,“您要往好处想,唐大少爷还有一只眼睛,而且现在我们医院的假肢和义
眼制作水平非常高超,表面看着和真眼睛差不多,不会影响唐大少爷的仪表。。。。。。”
可是唐俏儿听不进去啊!
她哭,她挣扎,她咆哮,哭喊声响彻了整条走廊。
“不要这样,俏儿,冷静,你要冷静!”沈惊觉双臂紧紧将她搂住,红着星眸将她揉进自己起伏的胸膛。
“惊觉。。。。。。怎么办。。。。。。”
唐俏儿泪水决堤,炙热的泪珠洇湿了男人硬挺强势的胸膛,“大哥以后怎么办。。。。。。怎么办。。。。。。他变得不完整了。。。。。。”
沈惊觉呼吸窒碍,倏然间,冷如寒冰的心脏狠狠地悸动,从心脏深处漫开了难以喻的热意。
他大掌颤抖着摁在小女人哭得抽搐的脊背上,轻轻摩挲着,薄唇微启,呼吸愈发乱了。
唐家其他人都黯然神伤地垂下头,黎焕一个铮铮铁骨的硬汉,更是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抱歉。。。。。。惊觉,俏俏。。。。。。都怪我,我有罪。。。。。。”柳随风已经哭成泪人,他心口疼得撕裂一般,身为医生,他也没办法治好唐樾的眼睛。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废物,如此无用。
“别自责随风,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
白烬飞上前给了柳随风一个熊抱,“你可要好好活着啊,只有你好好的,才能续大哥的命。”
黎焕哑声,“都是迟昼那个畜生的错,不过他已经死了,也算是为大哥报了仇。”
“不。。。。。。远远不够。”
唐俏儿软在沈惊觉怀中,慢慢停止了哭泣,眼底尽是滔天的恨意,“我要让。。。。。。沈惊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