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出什么事了吗?”
孟知冬当即开门见山,质问聂凡。
聂凡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什么怀孕?什么强。奸?”
裴佳音见孟知冬带着火气,说话都是一知半解,耐心给聂凡解释了一遍逻辑顺畅的经过。
聂凡慌了,聂凡语无伦次了,甚至暴跳如雷。
“怎么可能?那天我确实喝多了,住在我母亲家里!可发没发生什么,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就算我喝得再多,身体有什么异样我总能感觉到吧?完全没有的事啊!”
聂凡说着,猛然想起洁白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胭红,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孟知冬见聂凡神情不对,一把揪住聂凡的衣领,“你真的犯事了?你真的碰他了?”
聂凡凌乱了,口齿打结了。
他有一瞬间的拿不准,转而目光坚定,“绝对没有!我发誓!”
他那天起床有仔细检查自己,他也怕自己酒后出什么事。
毕竟床单上有血。
可是他除了头晕,一切正常。
聂凡事无巨细告诉孟知冬,同为男人,如果夜里发生了什么,身体不会没有丝毫察觉。
这是说不通的。
“那她怎么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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