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悠悠单手撑着桌面,凑到姜以沫面前,盯着姜以沫的眼睛,“以沫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会想去父留子吧?”
姜以沫笑起来,抱着水杯,歪头想了想,“世界上那么多人,就算没有蔡静怡,难保不会出现另一个像孟知意的蔡静怡,三分像的,五分像的,八分像的,我难道要看聂凡一辈子吗?”
“我也要有我自己的生活!聂凡自己心里放不下,这次不出事,下一次也会出事!”
“这种事,要从聂凡的心底深处从根本解决,这个抉择应该他自己去做!而不是我帮他做决定。”
姜以沫走回自己的工位,拉开椅子坐下,“悠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管他作出什么选择,我都接受!”
“哪怕他因为放不下过去,选择蔡静怡。”
吴悠悠有些急了,“放养可不行啊!你们都有孩子了!凭什么便宜那个心机女!就应该给她赶走,永绝后患!”
姜以沫望着电脑,有一瞬的出神,声音也变得飘忽,“聂凡身为老板,做事反而不能由着性子来!”
“蔡静怡那么像孟知意,又被孟家收作养女,真的开除她,外界会如何传聂凡?说他忘恩负义,不念旧情!有了新欢,忘记旧爱,薄情寡义!”
“这样的人,日后谁敢和他合作?”
“身上的担子重,顾虑也就会多!”
姜以沫看向吴悠悠,“如果他什么都没有,自是什么都不用顾虑!如果他有今天,完全是凭靠自己,也不用顾虑!可偏偏,他有今天是切切实实受了孟家的恩。”
“聂凡跟你说的?”吴悠悠问。
姜以沫轻轻摇头,“不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
在聂凡得知蔡静怡利用算命大师,还有编造姜以沫和乔北辰有私情的事后,聂凡没有毅然决然开除蔡静怡,姜以沫就知道,聂凡在顾虑什么。
聂凡身为律师,在外界的声誉很重要。
他必须爱惜自己的羽毛。
姜以沫扯出一丝笑,岔开了话题,“悠悠,你和盛警官怎么样了?前两天我还听梦柔说,你和盛警官又拉黑了,拉回来没有?”
提起盛莱,吴悠悠不免又一肚子火气,双手环胸,哼了一声,“没有!我已经和他绝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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