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晚,就这一晚,好吗?”
蔡静怡轻轻抓起聂母的手,摸了摸,“伯母我看你的手上还缺个戒指!前两天我义母送了我一块红宝石原石,颜色非常漂亮,我帮您做一个戒指吧,保证您喜欢。”
聂母顿时喜笑颜开,孟母送的东西可是好东西,“哎呀静怡,你太客气了!快去吧,小凡喝多了,肯定正难受着呢!”
聂凡这一晚睡的非常沉,早上醒来,还有些头晕,他捏了捏额角。
强撑着力气从床上起来,掀开被子,无意间看见雪白的床单上有一抹刺目的殷红,聂凡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赶紧检查自己,没发现身上有受伤的地方。
这是什么情况?
聂凡抓抓头,脑子里没有丝毫印象。
他打开门,聂母已经坐好早餐,见他起床,叫他去吃早餐。
“我昨晚怎么睡这了?”
聂母心虚,不敢看聂凡,“我怎么知道,睡下了就没起来,我也没忍心叫你。”
聂凡赶紧拿起手机,居然关机了,急忙打开,里面有几通姜以沫的未接来电。
他赶忙给姜以沫回电话,说昨晚有点不舒服,睡在母亲家里了。
聂凡心里惴惴的,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挂了电话试探问聂母,“昨晚。。。。。。我,我是自己睡的?”
聂母不敢看聂凡的眼睛,低头扒饭,“不是你自己睡的,还能跟谁?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聂凡抓抓头,捏了捏太阳穴,头还昏沉沉的,什么记忆都没有。
难到真的是他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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