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带来的只有是纠结和折磨,还紧紧抓着不放,那就是自我摧残。
再好的人也会在这段关系里腐烂发霉。
接下来的日子,吴悠悠经常会去警察局。
姜以沫带着人在警局大厅做雕塑,有些事需要和雇主沟通。
乔北辰现在有些社恐,没办法在人多的时候正常交流,这事便交给了吴悠悠。
吴悠悠也不懂雕塑,但材质和构建方面有很深的学问,有些地方可以做成空心,会节约很大的成本,也不影响整体质量。
这些问题,姜以沫要和吴悠悠商量。
吴悠悠每次去警局,都能碰见盛莱。
不过吴悠悠说到做到,彻底将盛莱当成了陌生人,看都不看他,理也不理他。
哪怕盛莱现在负责雕塑的建造,有些问题需要和吴悠悠商量。
吴悠悠也只让姜以沫从中传话。
七天之后,雕塑差不多完工了,细致的打磨上色,需要等雕塑完全风干之后。
姜以沫看出来吴悠悠和盛莱之间的微妙,提议一起去吃饭,试着帮他们缓和关系,吴悠悠没同意。
“我要去一趟公司,今天有外景。”
聂凡提着公文包从楼上下来,最近几天他跑警局也很勤,每次都要过来和姜以沫搭讪。
不过姜以沫理都不理他,眼里只有雕塑和干活的员工,搞得聂凡很下不来台。
他走过来的时候,隐约听到要去吃饭,笑着说,“上次是悠悠请客,这次我请客。”
吴悠悠和聂凡打招呼,结果姜以沫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拍脑门。
“哎呀,我怎么忘了,公司还有一个重要的会!”
姜以沫让员工赶紧收拾东西,她则拎着包快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