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程开门见山的问道:‘是你叫商洄来参加生日宴的?’
李瑶茫然的摇头:“没有啊……我根本没找过商洄。”
江锦程神色更冷了几分,所以是时珂骗了他?在女儿的生日宴上做出这种事,她在亲手毁了一切的同时,也狠狠羞辱了他。
沉默了良久,江锦程失神的看向了远处:“放他走。”
保镖以为听错了,向他确认:“您是说……放他走?”
他自嘲的笑笑:‘自己人犯的错,没必要了。’
但凡是商洄主动的,他都能毫不犹豫的把人给宰了,若是时珂主动,真的没这个必要了,他的暴行会像是无能的发泄,毫无意义。
死去的秦风,终究还是成了他心头的刺,被商洄这个代替品狠狠刺进了他心里,拔不出,又膈应无比。
看着商洄一瘸一拐的离开,李瑶意识到出大事了,忙去找时珂。
到了房间,看到在浴室里拼命搓洗身体的时珂,李瑶脑子里嗡嗡作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时珂光顾着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上的皮肤已经被搓得红一片紫一片的,好些地方都破皮了。
经过李瑶不懈努力的盘问,时珂终于道出了一些细节。
李瑶惊得目瞪口呆:“你和商洄根本没有的事儿,怎么会这样的?!”
时珂喃喃道:“你不该告诉商洄生日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