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中,有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终点的轻松与释然。
有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玩味与揶揄。
更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对眼前对手,对这场战斗,甚至对这方天地规则的,淡淡的,近乎怜悯的嘲讽。
“你。。。。。。在笑什么?”
融千载持刀,不再静立,开始一步步凌空虚踏,如同踩在无形的阶梯上,向着气息“萎靡”,手无寸铁的苏皓,缓缓逼近。
每一步踏出,脚下虚空都为之泛起清晰的涟漪,如同承受不住其重量与杀意。
恐怖的,凝练到实质的冰冷杀意,如同无形却有质的潮水,随着他的步伐,一波波向着苏皓汹涌席卷而去,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冻结,碾碎。
他无法理解,一个将死之人,一个底牌尽出,山穷水尽的失败者,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那笑容,让他那早已沉寂了数千载,只剩下杀戮本能与终结意志的心湖,竟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不快与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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