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州总督望着舷窗外密密麻麻的战舰,握着议和协议的手颤抖如筛糠。
当战舰的主炮充能完成时,这个曾经傲视同侪的城邦,只坚持了十二分钟。
游逍遥带着残部冲破包围圈时,游帮旗舰的船帆已经被能量束灼出千疮百孔。
他们遁入马国丛林的身影,被霉國无人侦察机拍摄成模糊的红外影像。而在油州港口,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联邦特种兵正在核对通缉名单,激光枪口扫过的街道,处处弥漫着血腥气。
第十八日拂晓,翡翠之国的边境线被撕裂。
在霉國的暗中支持下,人妖国组建的联合軍装甲车队,碾着“锈蚀玫瑰”的軍徽驶入丛林深处。
蛊道门的长老们望着天边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绝望的选择了束手就擒......
当霉國的战争机器彻底轰鸣运转,世界才惊觉这台钢铁巨兽的恐怖效率。
卫星云图上,霉國舰队的航迹如蛛网般笼罩大洋,情报网络里每天都有数百份密令在全球传递。
曾经让各国忌惮的鸿蒙阁与苏氏集团联盟,此刻在没有主心骨的情况下,就像被抽走龙骨的巨舰,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
教会的神圣者望着地下密室里的战争推演沙盘,苍老的手指划过代表霉國势力的红色标记,对身旁的审判之主叹道:“当年我们选择低头,就是明白这头怪兽全力扑杀时的可怕啊。”
祭坛上的圣火在穿堂风中摇曳,映出他们脸上复杂的神色。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兔死狐悲的戚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