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妞也不知道,因为和弄要分开了,她甚至都不舍得吃饭。
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弄,咱俩走走路吧,然后我们去超市逛逛,我买个零食,回去路上吃。反正回去路上也没事嘛。”
苏经年没有拒绝她,而是陪着一起漫步,“那我们走走。”
两人走在树荫下,此刻的太阳,只在天边残留一点的橙红,慢慢的黯淡了,
两人却莫名的安静了,最后还是苏经年先开口,“忍了三天了,说吧。”
从初见那天中午,她就记腹心事的过去,但一句话没说,一直到此刻,仍然在她心里憋着酝酿。
圆妞:“弄,我那天给你打电话了。”
“哪天?”苏经年不明所以。
“墨西哥爆炸案,那天。”
苏经年的手微收了一下,他心中猛地一个震荡,呼吸紊乱了,谁都没想到圆妞知道。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是小斯威特接通的,然后顾棋抢走了,告诉我等你出来给我回过去。然后我一直没等到你会给我。我不知道你高考前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她们都在国外,然后我问了妹妹你去了哪里。”
小糯儿可爱的摇头,“我不知道呀大姐姐。”
圆妞就又打听了,“我干爹在家吗?”
“木有的,我爸爸儿童节都没接我回家,他去墨西哥了,戴里克哥哥家在那边。我还要让爸爸回来给我带礼物呢,嘿嘿~”
墨西哥,戴里克。
圆妞在地图上搜找,然后根据顾棋发的大学定位,她看了看离墨西哥的距离。
“我查了墨西哥,然后查到了爆炸案。大姨说那是戴里克家族的地盘,此事可能涉及仇家报复。我就睡不着觉了。”
苏经年没想到她这么能忍,“怎么不早点说出来?”
“怕你分心。”
所以忍了好几天,那天都坐在会议室了,她想问的话又咽了下去,看着弄好好考试结束,再问也不迟。
自已的好奇心可以排到弄之后。
现在,她终于可以问出来了,“弄,你高考前夕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为什么要去墨西哥?”
“哥找了个人,找到了线索,我过去帮忙核实身份。”
“女人吗?”
苏经年:“……嗯。但是她是老哥朋友的女儿,我和她没见过面。”
小圆妞哦哦了两声,“叫什么呀?找到了吗?你和她一起回来的吗?干嘛找她?她好看嘛?你受伤和她有关吗?”
“叫成寸寸;找到了,但是又失踪了;我和二舅回来的。以前不知道真相通过这行我知道她为何助纣为虐了;她父母人很好,宁肯被变成残废也没想过助纣为虐害人害江家所以我们家人默认,都要帮成哥。而且,哥也有其他的打算;外貌上,我没看出来她长得如何,印象不深,说话声音很小要很努力的听;受伤一事,也不完全和她有关。”
圆妞定住脚步,“弄,你喜欢说话声音小小的,娇娇弱弱的那种女孩子嘛?”
“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儿?”
苏经年也站在圆妞的不远处,此刻记书女贞绽放,花香幽淡浅雅,
带着绿茶和桂花的相宜,
在天色向晚的街头,暮色苍苍光暗交织,视野朦胧之刻,
苏经年和女孩儿四目相对,此刻,彼此都存于对方的眼底深处,像是玻璃球的倒影,每隔一段时间会重复出现再说脑海一般。
如排山倒海般的想说一句话,却在牙关处被制止。
透亮如紫葡萄的眼眸还望着他,一眨一眨的,在等待一个答案。
树荫下,幽香浅送。
“弄~”
小时侯吐字不清,因为经常被家里人哄着亲亲所以她先会撅嘴,所以‘龙’的舌头发音不准,只会撅嘴喊‘弄’~
时间久了,她也改不过来,也不想改。
所以每次她开口喊的时侯,都会撅嘴看着他。她不会撅的离谱又夸张,也不会显得虚假和可疑,而是很自然很淡淡,每次喊他时……很可爱。
“弄~”她又喊了一声,“你在听我说话吗?”
苏经年喉珠滑动,
“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