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难堪,却直往太后那里行礼,一眼也不看赵煜。
我没等太后询问,便先开口道:“母后,王爷怎么回来也不知道遣人说一声?我这几日病了,还不知晓王爷早回了呢。”
“只是也不知晓谁传的话,竟说王爷求娶了个侧妃,还是将军之女。
您说,这是不是无稽之谈?”我爹爹后宅干净,我在家只管饮茶作画,哪里像这样说过话。
在听见自己说了什么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悲哀。
她一脸尴尬,还没来得及回话,下首的男子腾地站起来,声音是黄沙磨练过的微微沙哑:“当然不是无稽之谈,是本王主动求娶。”
我开始发抖,有些站不住。
天旋地转,殿中安静得出奇。
这时那姑娘嗤笑一声,道:“京城的金枝玉叶们竟接受不了三妻四妾?也是奇了,原来享受荣华富贵如此简单的么。”
我就要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