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会挖参,可却能经由自己搭个线,让族中那些参农挣这个钱,而且不止野参,辽东之地遍地是宝,还有各种药材木料,飞禽走兽,对于中原来说都是稀罕物。
眼前的姑娘身价斐然,说不定能从她这里为族人开一条商路。
但这还是其次,主要是她说不定有朝廷中的人脉,间接让他们看到自己族人的价值,从而保护住他们。
于是她果断点头:“嗯嗯,可以啊,我很愿意的。”
然而,薛白梅却没有立刻就这个话题展开讨论,而是笑吟吟地约她两日之后再相见,然后告了个罪,带着茫然的卞文绣转身扬长而去。
花昭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愈发确定她们不是骗子,而是真心要做他们女真族生意的了。
她暗暗握了握拳头,又看向那些族长进入的店铺,眼神微黯。
同样都是寻求合作,可是自己和他们的最终目的却完全不同。
花昭是单纯,却还是知道那些族长要合作的不是他们族中的物产,而是看中了这几家铺子背后的势力。
在来京城之前他们就打听清楚了,这几家铺子的东家不是公就是候,他们只是想要依附,以使保住他们自己而已。
她的视线一直跟着薛白梅和卞文绣,直到看着她们进了那家香水坊的大门才罢休。
花昭做出了一个决定。
大武皇帝现在用意不明,条件不明,以至于女真未来的处境尚未可知,她一定要尽快给族人找一条安全的路。
卞文绣一踏进香水坊的门,这才忍不住问道:“咱们就这么走了?不是正聊得热乎吗?干嘛还要约两天之后?”
薛白梅道:“亏你还和香香厮混那么久,没跟她学点生意经么?这叫张弛有度,才能不将人吓走。”
卞文绣不理解,也不想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