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怪我不好。”
“也许是你卿姐没有把握好与廖大哥和好的度,让廖大哥以为我想和他重新结成道侣,所以这几个月来廖大哥才会数次对我......”
“我不想好不容易修复的友情再次断裂,因此每一次都容忍下来,直到有一次廖大哥变本加厉,把我叫到他的洞府里想对我、对我......”
说到这里,骆兰卿的声音变得凄婉哀绝起来,语间还蕴含着尽管廖寻一再做出非分之举、她还是不怪廖寻的意思。
陈轩什么也没说,听着骆兰卿继续讲下去。
“那一次廖大哥没有成功,我本以为他会就此收手,却没想到后来有一日我和孤长老正在共同修炼,廖大哥竟擅闯孤长老洞府,也是因此孤长老大发雷霆,把廖大哥打成重伤,还好掌门师兄及时赶到,与我一同为廖大哥求情,孤长老才答应饶廖大哥一命。”
“卿姐,你说的内情,好像和掌门大人所说没有太大的区别啊?”陈轩装出一副懵懂之色。
如果仅仅为了让他喊一声卿姐,骆兰卿就做出一个虚假的承诺,那么陈轩只会觉得十分可笑。
“等等,你卿姐还没说完呢。”
骆兰卿白了陈轩一眼,眉眼间带上一丝风情,但要说是眉目传情,却又远远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