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情绪激动,反应很激烈。
尤其是之前攻击过苗家的人,这会儿被真相打了脸,把怒火全撒到了黄家头上。
“黄家真歹毒,把自己人藏起来喝酒,却栽赃是苗家绑架了他们,还利用我们的同情心一起攻击苗家!太不要脸了!幸好城主清明,要不然苗家就惨了!”
“还有黄双的阴蛊,这可是他们黄家的阴蛊,按照苗城规矩,他们理应扛下斩杀大任,结果他们却全跑了!”
“他们跑了,黄双的阴蛊就会跑到外面闹事,我们大家都会有危险!黄家这是要害死大家,害死整个苗城!”
“人前装勇士,人后是小人,这种家族怎么能当‘苗城第一大家’?他们不配!城主必须严惩他们!”
“城主严惩!城主严惩!”
大家纷纷呼吁城主严惩黄家!
黄家主已经到了赛场,得到消息后,整个人都懵了!
城主再次把他和苗圃叫到一起,问话。
苗圃红着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跟城主诉苦,
“城主,现在你信我们苗家了吧?我们压根没动他们的人,他们就是在诬陷我们!”
“可怜我们苗家百口莫辩,愣是被大家骂了那么久,还差点摊上官司,招来牢狱之灾。”
城主皱着眉看向黄家主,“……”
黄家主瞪着眼睛说,
“这不合理,好端端的老二怎么会把他们关到地下室去?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苗圃冷哼,“那你说,有什么问题?”
黄家主咬着牙看向城主,极力辩解,
“这里面有诈!苗家在往黄家头上泼脏水!”
城主脸色铁青,
“事实就摆在眼前,连你们自己人都承认了,是黄老二把他们聚集到你们地下室的!你不赶紧承认错误道歉,还在这儿狡辩!”
黄家主辩解,
“不是我狡辩,是这事儿真不合理。”
城主说:“那我问你,如果不是黄老二干的,你们的人为什么说是他?”
黄家主:“他们喝醉了,可能是瞎说的。”
城主冷呵,
“瞎说?那他们怎么不说是苗家干的?”
“再说了,那可是你们黄家老宅的地下室,苗家人怎么把人藏进去?大摇大摆进黄家,你们愿意?偷偷摸摸进去,他们能得逞?”
黄家主:“……”
嘴唇动了又动,想继续辩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啊,连他们自己人都说了,是黄老二安排的!
而且人还在黄家老宅的地下室,这跟他们之前一口咬定的在苗家,完全不一样。
更何况,如果真是苗家绑架的,他们也不会好酒好菜招待他们,更不可能拿出黄家珍藏的好酒。
外人压根不知道黄家的好酒藏在哪儿!
黄家主心里清楚,这事儿百分百不是黄老二干的,肯定是被人设了局,陷害了。
可是设局的人直接设成了死局,没给黄家留一条后路,不管黄家如何争辩,都不会有人相信他们!
眼下,自己说再多,城主都不会信!
黄家主快速在心里琢磨了一番,对城主说,
“城主,我敢拿人头保证,这事儿绝对不是黄老二干的,但是现在证据确凿,我无话可说,只希望您能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
“城主,我敢拿人头保证,这事儿绝对不是黄老二干的,但是现在证据确凿,我无话可说,只希望您能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
苗圃直接打断他,也看着城主说,
“城主,几个小时前你刚说过,这事儿会公事公办,是谁的问题就罚谁,还要重罚!希望城主能说话算话。而且事情闹这么大,城主要是袒护黄家,让苗城人怎么想?以后还怎么谈公平?”
黄家主咬牙,“你闭嘴,你……”
城主却瞪了他一眼,冷声,
“公事公办!”
黄家主:“……”
城主又问,
“还有黄双的阴蛊,按规矩该你们想办法绞杀,其他人只是辅助!你们在我面前信誓旦旦,一定会拼了命绞杀阴蛊,守护整个苗城的安全,但是现实呢?”
“你们明知道黄双的阴蛊会去黄家,结果你们全躲出去了!而且还是偷偷躲出去的,你们不知道这么做会给苗城带来多大的灾难吗?”
“你们等于是把风险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整个苗城身上!”
“我给你们批的那些贵重物资和金钱支持,都白批了?”
“如果你们黄家人都害怕,不敢或者没实力对付黄双的阴蛊,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打肿脸充胖子会害死大家的!”
城主厉声厉色,黄家主被怼的面红耳赤,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苗圃心情愉悦,全身舒畅。
最近没少因为黄家闹心,今天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他站在一旁看了会儿热闹,对城主说道,
“你消消气,气大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