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是为什么不开心？”

“这样啊？那是为什么不开心？”

“我觉得你太怂了，打成这样又去跟他们谈，是不是太狗了？”

陆程文盯着他：“你以为这是爽文小说啊？还是热血动漫啊？这是江湖！血淋淋的江湖，残酷而现实的江湖！不谈怎么办？”

“打啊！跟长老院拼了！”

“姜家还能打么？”陆程文看着他：“你自己出去转转，姜家有没有一个人是没受伤的？你看看姜家最能打的那几个都在干什么？手术的手术，昏迷的昏迷，残废的残废，阵亡的阵亡，谁去打？你去？”

“我去就我去！”

“你去了能怎么样？”陆程文道：“长老只出动了三分之一的主力，还有那些家族，都在观望。这是姜家够硬，够狠，够坚决，挡住了长老院的攻势没有给半点机会。一旦有一处战场形成了一边倒的情况，所有人都会觉得姜家完蛋了。到那个时候，那些观望的家族第一想法是什么？”

“是……什么？”

“是如何利用一个残破的、无法还手的、注定失败的姜家，建功立业，跟长老院邀功！那他们就不会有所保留了！打便宜懂不懂？跟着大哥站后面看画面，对方如果是狠人儿，他们都只会跟着喊号子，说狠话。但是对面如果是个怂包，活着已经被踹躺下……”

“那些人就会一拥而上，不打白不打？”

陆程文道：“你这不是挺明白的么？”

“可是……”

赵日天道：“这和我认识的江湖不一样啊！江湖，不应该是杀伐果断，不死不休，恩仇必报，然后还……”

陆程文看着他，等。

“还还还……”

“词儿又不够用了？”

“你提个醒。”

“正邪不两立，绝对不向恶势力妥协？”

“对啊！”

赵日天道：“你明知道他们是坏人，明知道颂圣朝影是个王八蛋，明知道他们都是阴险小人，明知道他们跟天网勾结……”

此时陆程文和龙傲天碰杯，默契地喝酒。

赵日天道：“我说话呢！”

“你说你的。”

赵日天道：“就算是战至一兵一卒，也得贯彻正义！也不应该向黑恶势力妥协！”

陆程文看着他：“一个普通人，遇到了几个坏人，是应该跟他们打到底，被他们在胡同里活活打死；还是应该先逃跑，保存实力，回头报警或者找齐了兄弟再去报仇？”

“呃……明智的话，应该先逃跑，找兄弟们杀回去。”

“你都明白要保存实力！为什么非得让整个姜家为了你一个人的鲁莽、自私、自以为是、个人英雄主义去陪葬？”

赵日天愣住了。

“你自己看看，姜家活下来多少人？这些人只要活着，姜家就还在，就有未来，就有希望。”

“但是长老院……”

“长老院多大呢！”

陆程文道：“你真指望这一场战争可以把他们杀个干干净净？而且长老院里有多少是人，过少是鬼你分得清么？你确定死去的都是坏人？没有被他们蒙骗和洗脑的好人？”

赵日天为难了：“那怎么办？那……长老院岂不是没人动得了了？”

陆程文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

“大师兄早晚会接手长老院，你早晚是烈日战神，现在就跟着姜家一起战死，以后天劫来了谁来扛？我吗？我这么废物，扛得住么？”

“扛不住。”

“还不得是你这样的大英雄，真豪杰，铁汉子来扛！”

赵日天笑了，一脸羞臊：“哎呀，你……这……”

龙傲天摇着头：“就告诉你冷静点，一点都不听劝。”

赵日天勃然大怒，指着龙傲天：“喷屎龙，闭上你的鸟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