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轻点头,“我能理解,换了我兴许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自己管不住弟弟,反而找上门来和她说这些事,想要利用她达到目的,潇表现得确实有些失礼。
但姜听能理解家人的心情,谁也不想自己家的孩子一心扑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
潇离开后,姜听坐在露台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手中的邀请函漂亮精致,还钩着金边。
雾凇是一种奇观,难得一见。在寒流袭卷大地,万物失去生机时盛开,比寒梅还要可贵。
露台上轻微的开门声拉回了姜听的思绪,抬眸就发现苏茉坐在了对面。
“怎么了?”苏茉眼皮子跳了两下。
姜听轻抬头,眸底氤氲着一层水汽,眼尾发红,“我去不了新西兰了。”
“为什么啊?签证都办好了总不能说不去就不去。”苏茉有些急了。
姜听把手里的邀请函递给她了,然后简单的解释了潇和她说的那些话。
苏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所以我嫂子是利用这件事让医生和舒冉订婚,然后想让你自己放弃去新西兰,觉得这样时就能乖乖留在这里和舒冉结婚了?”
“是这个意思。”姜听点头。
潇的话没有说得这么直白,但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要不是因为她时不会去新西兰,时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希望她能和时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