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反,如果离开了厉家的帮忙,厉寒爵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命人去银行,把厉寒爵名下所有的卡全都给我停掉,我倒要看看,没了生活费,他是否还能够在外面藏得干干净净,还有,将那个女人那些不堪的过去,全都给我登录报纸,我倒是要看看,谁还敢收留这个名声尽毁的女人!”
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厉震宏自然有过人的本事。
手底下的人听了厉震宏的吩咐,便立刻去做事。
而让厉震宏没有想象到的是,事情还没有开始着手去做,外面便传来通传的声音。
“老爷,厉总回来了。”
看着那意气风发的少年换了身西装从门外走过来,厉震宏的眼里含着怒火。
“多久了?还知道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认这个家也不认我这个父亲了呢。”
“父亲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去为父亲处理了一些未完的事情而已。中间有些事耽搁了下来,才没有来得及回家。”
“为我处理烂摊子?”
厉震宏摆了摆手,让身旁的人下去,重新坐回了桌子后面。
“说来听听!”
“我那一日偶然听闻您罚了夏璃月在雨中长跪不起,生怕出事便跟了过去,后来又巧合之下发现了夏璃月的踪迹,看着啊呼吸有些短促,儿子只是怕出了人命,到时候不好交代,才将她带去了医院。”
厉寒爵这话说的圆滑,一切都是巧合,而并非是他故意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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