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可能干出对著一张画像暗自神伤这样的事儿呢?
见到刘建军进来,武攸暨立马手忙脚乱的把画像藏起来,然后张大著嘴看著刘建军:「军子――――你,你这个点怎么跑我屋了?」
这表情就跟打飞机被人撞破了似的。
「干啥?」刘建军贱兮兮的凑了过去,眼神一个劲儿的往武攸暨藏起来的那张画上瞄,「又看上哪家姑娘了,躲这儿偷窥人家画像呢?」
武攸暨先是扭扭捏捏的藏了一会儿,见刘建军一直往他身上瞄,躲不开,终于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的将画像摊开,气急败坏道:「是你嫂子!自打她没了,我这心里就跟空了似的――――」
刘建军有些惊讶,对著画像看了一眼。
画像上的女子是个标准的大唐美人,鹅蛋脸,皮肤白皙,但除了这两点,刘建军就几乎看不出别的特征了一这时代的人物画像主打一个神似,至于形不形的压根儿不重要,就连那位阎立本所画的传世名画《步辇图》真迹刘建军也看过,李二皇帝被画的跟个胖头娃娃似的。
「这就是弟妹?」刘建军好奇问。
自打武攸暨的原配被武紫铝畲λ篮螅湄呔鸵恢钡ブ淙磺岸问奔涓懔烁龊a筇乒笞褰准抖杂诤y奶染透∶ㄋ频模醯孟不兜氖焙蚰鞘窍不兜牟坏昧耍醯貌幌不读耍簿退媸炙腿肆恕
所以,甚至前不久就有人问过刘建军能不能将阿依莎割爱。
刘建军当然是让家奴把那人腿都打折了赶了出去。
看眼下这情况,武攸暨应该是对那胡姬的新鲜劲儿过去了。
「这是嫂子!」武攸暨争辩了一句,但随后又露出意兴阑珊的表情,「她叫李铃儿,我和她的相遇,就像是黑夜里的两颗星星碰撞出了火花――――」
「行,行,行!」刘建军摆了摆手打断他,「出去耍!」
「耍啥子?」
「弟妹没了再找一个就是,大丈夫何患无妻?你搁这儿想,弟妹也回不来啊!」刘建军知道这么说不合适,但总不能看著武攸暨就这么消沉。
这太不武攸暨了。
武攸暨很明显还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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