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砸烂!
席承郁敛眸。
向挽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究竟是什么人对冯姨如此残忍?
她紧紧握住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双手,“凶手抓到了吗?”
一名女警员回答道:“抓到了,是一名酒鬼,还在审讯中。”
审讯室里,灯光亮得刺眼,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锁住。
“你与死者认识吗?”
酒鬼被带进警局之后酒醒了大半,被刺眼的灯光照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一颗心慌慌的。
听到警察严厉的审问,吓得打了个酒嗝。
“不认识。”
警察沉声道:“既然不认识,你为何要杀了她!”
“没有!”酒鬼慌得整张脸都白了。
“我……”他抬起宿醉猩红的双眼,被手铐锁住的双手胡乱抓着头发,“我记不太清楚了……我从楼上下来不小心撞了她,她摔倒在地上之后骂我死酒鬼,我本来因为赌球输了钱心情不好才跑去喝酒,是那个不长眼的女人先撞我的……我气不过……我就拿起石头……我就……”
“所以你就杀了她?”审讯的警察目光锐利。
“没有!”酒鬼大声喊,“我没有想杀她,我只是想让她闭嘴,谁知道她那么没用,我真的没有想杀她,警察同志请你们相信我!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酒鬼的口供之后,向挽心里翻涌着怒火,尽可能平静地反驳。
“不可能,冯姨的脾气一向很好,就算真的是被这个人撞倒在地,她最多提醒对方一句小心点,不可能骂难听的话,现在冯姨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口供全凭他一面之词!”
如今社会上多的是戾气重的人,冯姨一向很懂得谨慎行,不与人争论,不可能会顶撞这样的人。
直觉告诉她,这是男人在为自己轻判找的借口!
她不能让冯姨死了还被人反咬一口。
警察表示对向挽心情的理解:“席太太,过失杀人和故意杀人的量刑不同,我们一定会严查。”
席家的家主亲自到警察局,包括局长在内的所有领导全都出面。
乌泱泱一群人站在席承郁面前,他身上宛若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对面的一群人都紧张了起来。
向挽知道他们看在席承郁的面子上一定会好好查。
这件事在早市引起非常大的轰动,电视台一定会出动,这个工作她想亲自完成。
她冷静道:“我是电视台的记者,这次事件凶手手段残忍影响恶劣,我会全程跟踪报道,希望警察同志也配合我的工作,还大家一个真相。”
上次向挽被推上热搜的事,警察差点忘记这位席太太是电视台社会新闻的高级记者。
那名警察微微一愣之后,严肃道:“好的,席……”
警察改口道:“向记者。”
向挽点头。
春节电视台新闻部有安排人值班,向挽走到旁边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席承郁被局里的领导簇拥着,神色清冷,眼神幽深地扫过那抹站在窗边单薄却坚韧的身影。
“你们配合她的工作就行,别的不用跟我说什么。”
“是,席总。”
给谢总编打完电话后,向挽走到席承郁的面前,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一片坦荡,没有夹杂着丝毫复杂神色,“请席总把我的记者证还给我。”
上次在电梯里她明明从席承郁的大衣口袋偷走记者证,结果出了医院记者证却不见了,很显然又被他拿去。
席承郁扫过她泛红却透着坚毅光泽的眼睛,微微偏头,吩咐保镖:“去车上取。”
他这么爽快就还给她了,这倒是让向挽意外了一下。
原来他一直把她的记者证放在车上。
拿回自己的记者证之后,向挽跟随警方去到案件发生地,而电视台与她配合拍摄的同事也赶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