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关于她自己,段严明雇人将她绑走,准备将她丢在边境。
他这么做的原因她也能猜到,就是为了断了段之州的念想,不要再与她纠缠不清。
这口气她咽不下,却也没有在段之州的面前提起过。
一是这件事虽然是因段之州而起,但段之州为了救她受伤这是事实,二是她不想让段之州为难。
她既然不能回应他的感情,又怎么能叫他们父子反目。
可现在段严明被查,显然是背后有人在操控,且实力在段家之上。
在陵安城只有席家和周家。
周羡礼并不知道是段严明雇人绑了她。
而段严明是昨天下午被查,在奶奶的葬礼后,是席承郁吗?
眼看着绿灯亮了,向挽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想这件事,而是开车朝殡仪馆而去。
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大年初一本该阖家团圆的日子,她在那一天失去双亲。
殡仪馆有值班的人,向挽刷了卡之后就进去了。
当年向家破产,家里本就债台高筑,父母去世后年仅七岁的向挽没有钱买墓地,在亲戚的帮助下,在殡仪馆租了个位置安放父母的骨灰。
这些年她的工资攒下来已经够给父母买一个好的墓地,只等过几天春节假期结束,就能把父母的骨灰转移过去。
她摸了摸上面已经泛黄了的父母的照片,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那天她追到墨园,找席承郁要一个真相的时候,席承郁给她发了席景渊夫妇出事那架飞机的黑匣子里的记录,是飞行操作系统的修改日志。
而父亲就是那架飞机的工程师。
修改代码的秘钥只有工程师本人才能掌握,绝对不能外泄也不会外泄,否则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她事后想过会不会是有人栽赃父亲,可她问过陆尽,黑匣子是从什么地方找到,陆尽告诉她,是在西舍树屋底下。
如果真是有人栽赃,黑匣子怎么会藏在树屋底下!
因为那树屋的每一块木板、地基完完全全是爸爸亲自动手,而建好的树屋底部连接树屋,如果动了底部,树屋就会倒塌。
所以那个黑匣子唯一能藏在树屋底下的时机,就是建造的时候。
当所有的事实都摆在面前,她依稀想起五岁那年爸爸从外面回来情绪异常激动。
是那种紧张和高兴交织在一起的激动。
他抱住她激动地说我们家挽挽将来就是小公主了!
向挽绝望地闭上眼睛,“爸爸,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离开殡仪馆之后,向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拐角处,一道黑影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回到家向挽感到小腹一阵闷痛。
等她坐在马桶上,就看见内裤上斑斑点点,粉色的血迹。
算了算时间这个月的经期也推迟,好在总算来了。
换掉内裤垫上卫生巾之后,向挽忽然觉得一股疲惫涌上全身,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感觉到房间里好像有人影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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