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守!”向挽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免守,她这样的菜鸟握着枪他也能帮她射中十环。
看来之前他说自己的枪法还行,真的是太谦虚了。
免守深眸盯着眼前对他投来深深钦佩和震撼,眼前一亮又重拾信心的女人,戴着弹力手套的手缓缓攥了一下。
有了这十环的激励,向挽顿时斗志昂扬!
“吼噫!”她手臂抡了几圈,又甩了甩手指,“今天不打十环……不是,打八环……算了还是打五环……啧……”
算了。
向挽终于理智地说:“今天不打二环以内,我就不回去了。”
听着她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免守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直到她终于把枪举起来。
然而在她开出两枪都仍然没有射中二环之后,忽然免守按住她的手,从她手中把枪拿走。
向挽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免守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你的耳膜还没完全康复,开枪时间长了会有损伤。
是了,她的耳膜还没完全好。
免守不提醒她,她开枪上头都给忘记了。
不对。
“你怎么知道?”向挽一脸狐疑的表情看着他。
免守的指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张廷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想来也是,否则免守怎么会知道她的耳朵受伤呢。
就在这时,向挽放在一旁的运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走过去拉开包的拉锁从里面拿出手机看。
是张廷从下午到现在打的第五通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张廷崩溃的声音:“向小姐,您和j哥到底去哪了?快回来吧!”
中午,向挽在席公馆陪余温蓉吃完午饭给免守发了消息,问他能不能到席公馆接她。
她学开枪的事不想被太多人知道,然而张廷为了保护她跟得太紧,眼下她也不知道暗处还有没有秦风的人,不敢一个人偷溜。
没多久她就收到免守的回复:等我。
她在席公馆先是陪老太太聊天,等老太太睡着了,又陪将军玩了几次飞盘,时间已经三点了还没等到免守。
不过她知道免守是个守信用的人,他说叫她等着,应该不会糊弄她。
她搂着将军的狗头坐在太阳下,捧着安静的手机,终于收到免守发来的消息:出来。
松开将军之后她立即飞奔出席公馆,远远看见一辆大g,和从车上下来高大挺拔的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
张廷跟在他们身侧脚步飞快,“j哥,你要带向小姐去哪?”
站在车门边的免守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少管。
张廷眼睁睁地看着免守把向挽带上车,却不让他跟着,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此刻听见张廷在电话那头欲哭无泪的声音,向挽安抚他:“马上就回健身馆了。”
晚上,免守开车送向挽回家,张廷和其他保镖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车子就要开进向挽的小区,忽然一辆跑车朝另一个方向开过来,横在小区入口,挡住他们的去路。
门口保安亭的保安从窗户里探头看了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就要出来调解,却被对方按了一下汽车喇叭给吓退回去。
车窗降下,向挽看到熟悉的一张脸。
同一时间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向挽滑动屏幕接通电话,电话里是席向南情绪不明的声音:“挽挽,你下车,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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