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很想反问她没事吧,可话都嘴边又收回去,“席承郁把我保护得挺好,你关心他去吧。”
江云希面上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欣慰地笑了一下,说:“上次把你爸爸给你做的树屋拆掉,惹你伤心了,我一直对承郁说要好好弥补你,还好电梯出事的时候有他在,他要是没有保护好你,我定要怪他的。”
向挽的心头猛然一颤。
原来是这样。
那边江云希看着向挽的脸色白了一个度,勾起嘴角。
她转头扯了扯席承郁的衣袖,娇嗔地说:“对了承郁,你陪我回病房好不好?我刚才着急找你,忘记吃药了,要是我的贫血还不好,你又要担心我而睡不着觉了。”
向挽抬眸只看到席承郁冷峻的侧脸,他的手抓住江云希轮椅的扶手,低沉地嗯了声。
她攥了攥指尖,压下在电梯里产生的异样情动。
原来他对江云希宠爱纵容到了这样的地步,他明明是有事要离开,却还是纵容着江云希的撒娇,只因为担心江云希的贫血问题。
回到病房,江云希吃了药,忽然想起什么,“承郁你今天是不是要复查眼睛?等会儿我陪你去吧。”
“不用。”席承郁扫了一眼空了的药物分装盒,起身往外走,淡漠道,“你好好休息。”
保姆将病房门关上,回头对江云希说:“席总是心疼您。”
江云希喝了一口水,若有所思地说:“我知道。”
只要承郁在她身边,还是那样关心她就好。
这样也不枉她开枪打伤自己。
……
向挽走出医院摸了一下口袋。
可她伸进口袋里的手一顿,快速掏了掏。
什么也没掏到。
她立即停下脚步又在口袋里掏来掏去。
在电梯里她无意间看到席承郁放在大衣口袋里的她的记者证。
她明明趁席承郁不注意偷偷拿走记者证,并且她可以肯定席承郁毫无察觉。
可被她放进自己口袋里的记者证怎么不见了呢?
“向小姐,您找什么?”张廷跟在向挽身边。
向挽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又被席承郁拿走了。
算了,原先也准备补办,只是在电梯里刚好看到了以为能拿回来。
“没事,我们走吧。”
眼科门口。
席承郁从口袋里摸出一本琉璃蓝色调的新闻记者证。
每个月席承郁都要到眼科复查眼睛。
医生检查完之后,问道:“您最近经常加班吗?”
席承郁淡淡地嗯了声。
“我叮嘱过您要多注意休息,眼球充血出现红血丝还算小事,您记得回去之后多注意用眼时间,您的眼睛在恢复阶段,像隐形眼镜这一类的最好别戴,不过您从来不……”
“戴了。”席承郁声线平稳地打断医生的话。
眼科医生一愣。
“戴了有颜色的隐形眼镜。”
医生又是一愣,反应了几秒才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吐槽。
神一样的有颜色的隐形眼镜,那不就是美瞳吗!
不过席总恐怕是真的不知道那东西叫美瞳,否则也不会多此一举称它为“有颜色的隐形眼镜”。
他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席总戴美瞳干嘛?
“您怎么能戴美瞳呢?你的眼睛不适合长时间佩戴。”
站在一边的陆尽默默记住,原来有颜色的隐形眼镜叫美瞳。
席承郁默不作声起身,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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